,缓缓沉吟道:“听起来,我确实与你描述中要找的那个人情况吻合。可惜,朗卡是我早逝的女儿留下来的外孙,不是什么没有血缘关系的遗孤。”
“我知道,况且您是地道的草原人,我的长辈应该是北迁的中原人,这其中的差距我还是清楚的。”君子酒诚恳地说,“头人可能有些误解了,不过请问您是否对这样的人有印象呢?”
医师认真思考了一会儿,身体略微后仰:“几十年前,草原上突然来了很多中原人。他们不是商人,不是军队,而是一群异教徒。”
对上了,这都跟被赶出中原的魔教对上了,君子酒感到有些兴奋。
“这群异教徒离开家乡,在草原上传教,还勾走了不少牧民。梅朵的母亲听了他们的蛊惑,就一去不复返。”医师露出了一丝愠怒,“我知道其中有一个人和你想要找的目标很像。”
“真的吗?请问是谁呢?”君子酒更激动了。
“你听说过‘央古’吗?”医师突然询问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。
“这是什么?”君子酒有些迷惑地摇头,倒是旁边听他们聊天的少年朗卡露出了夹杂着震惊与害怕的神情。
“一个象征着不祥的孩子,他的诞生亵渎了生死轮回的秩序。我说的那个人,身边就带着被视作‘央古’的孩子……甚至,我觉得可能就是他导致了‘央古’的存在。”医师压低了声音。
君子酒的脑子里闪现出“封建迷信要不得”的念头,嘴上却说:“天哪,竟然还有这种事情!”
不过,我也已经很久没听过这个带着‘央古’的人的消息了。他可能已经回到了长生天的怀抱中。”医师恢复了正常的语调。
君子酒装作难过的样子:“这真是……那,请问您知道其他关于他的事情吗?或者是那位‘央古’的下落?”
“前年,那帮异教徒就全都消失了。”医师稍作迟疑,“如果你想打听更多,鹰嘴崖下住着一个天葬师,他应该知道一些关于‘央古’的消息。”
君子酒和他再聊几句,确认掏不出什么线索了,又逢有新病患上门,便起身告辞。
“这是谢礼,今天真的非常感谢您的帮助。”她卸下背上的褡裢,掏出一颗自家种的、最早熟的青皮甜瓜放在桌上,才掀帘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