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”叶凡打破沉默,“现在问题清楚了。发^.^新^.^地^.^址 wWwLtXSFb…℃〇M
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。
宗主二月中旬就要带苏灵儿和纳兰嫣出发,在那之前我们必须想出办法。”
“我们不能破解功法吗?”
萧炎问。
林动摇头。
“很难。
这些功法表面看起来完整,但缺少的那部分正是解除依赖的关键。
我们没有完整的功法,就像盖房子没有地基,怎么盖都是歪的。
除非我们找到功法源头,或者找到能够破除这种依赖的天材地宝。
但天材地宝哪有那么容易找到?”
“那如果我们在万妖山脉动手呢?”
萧炎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山高路远,宗主不可能天天盯着我们。
我们可以在路上找机会,揭开他对苏灵儿和纳兰嫣做的手脚。”
“动手?”
叶凡皱眉,“你想怎么做?
跟宗主摊牌?
我们三个加在一起都打不过他。”
“不是摊牌。
是让他露出真面目。”
萧炎说这些话的时候,眼睛一直盯着桌面,像是在极力控制自己,“我们在万妖山脉里找一个机会,当众揭发功法里的问题。
只要有足够的证据,就能让宗门里的其他弟子也看清楚他的真面目。”
“证据呢?”
林动问,“我们现在的玉简只能证明功法需要引导,但这并不能证明引导本身是有害的。
而且我们拿到功法的方式也不太光彩,他反过来可以指责我们偷窃宗门功法,背叛宗门。发布页Ltxsdz…℃〇M”
“所以我们需要更多证据。”
萧炎说,“在万妖山脉,他和苏灵儿、纳兰嫣的接触会更频繁。
只要我们能抓住他做手脚的证据,比如他偷偷在她们身上种下什么东西,我们就可以当场揭发他。”
“这太冒险了。”
林动说。
“那你还有别的办法吗?”
萧炎反问。
林动没有回答。
叶凡也没有说话。
三个人都没说话。
沉默了很久之后,叶凡终于开口。
“萧炎说得对。
我们没有退路了。
如果等到苏灵儿和纳兰嫣的种子完全成熟,她们就彻底回不来了。
我们必须在万妖山脉动手。”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萧炎说,“我们会帮你们,但路上你们得保持冷静。
不管宗主做什么,你们都得装作没看见,不能打草惊蛇。”
叶凡苦笑,“我尽量。”
萧炎没有笑。
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的月亮。
月亮很圆,很亮,像一个银盘挂在天上。
但月光照在他脸上,只映出一片冷意。
正月二十。
距离出发还有二十五天。
楚鸿羽坐在竹屋里,面前悬浮着一块光幕。
光幕上分成了三个小窗口,一个显示着叶凡木屋里的场景——三个人围坐在桌子旁边,正在讨论什么;另一个显示着萧炎和纳兰嫣的对话画面——萧炎正旁敲侧击地询问竹屋里有什么;第三个显示着林动的修炼画面——金色的光芒中夹杂着黑色的纹路,那些纹路正在缓慢地扩散。
这是楚鸿羽花了五十万反派点兑换的系统监控功能,可以同时追踪三个主要目标的实时动态。
当然,声音是听不到的,但画面的细节足够让他推断出他们在做什么。
叶凡的木屋很简陋,桌上有三个茶杯和一枚玉简;萧炎的表情有些紧张,在质问纳兰嫣;林动的修炼还在继续,黑色纹路比前几天又多了几条。
楚鸿羽看着这三个画面,嘴角微微勾起。
小老鼠们在计划着什么。
没关系。
下棋的乐趣,不在于赢,而在于看对手以为自己能赢。
他关掉监控,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在脑中把整个计划重新梳理了一遍。
二月中旬出发,三月初抵达万妖山脉。
灵泉谷在山脉外围,灵火洞在山脉中段,黑暗之珠的禁地在山脉深处。
三个地点呈三角形分布,彼此之间相隔三四天的路程。
他会在灵泉谷完成对苏灵儿的最后引导。
种子成熟的那一天,就是她彻底成为他的人的那一天。
他会安排一场戏——让叶凡亲眼看到苏灵儿主动走向他,主动拥抱他,主动说出那句叶凡一直在等却没有等到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