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,以后高丽全听将军安排!”
李骁看着那些孩子,又看了看李倧眼中藏不住的绝望,心里了然;
崔鸣吉的震慑、李汪的背叛、北伐军的危机,三记重锤彻底打垮了李倧的底气。
“国王放心。”
李骁语气沉稳,“我等率军来高丽,本就是为了对抗东狄。
如今贼逆李汪勾结外敌,危害高丽,我等自然不会坐视不管。”
他对着帐外高声下令:“传我将令!全军即刻整军!
骑兵先行,步兵和攻城兵携带弩炮、投石机随后,驰援西京!
三日内备齐粮草军械北出。!”
“遵命!”
众将高声应道。
营外立刻响起嘹亮的号角声,士兵们动作迅速地收拾军械;
整个大营像一台突然启动的精密机器,处处透着肃杀之气。
而汉城的朝堂上,被燕山军临时任命的领议政洪翼汉接到李倧的命令后;
立刻召集文官们筹备汉城的粮草、征集民夫准备供应燕山军北伐所需。
他手里捏着北面李汪发布的檄文,目光扫过下方噤若寒蝉的官员,语气凝重:
“昭显世子....不,是汪逆已经屈服东狄!
我等官员都成了他口中的高丽叛臣,一旦东狄打入汉城,我们十死无生。
如今只能跟燕山军一条路走到黑,谁敢延误,就是第二个崔鸣吉!”
官员们脸色煞白,没人敢反驳——崔鸣吉的死早已让他们明白;
反抗燕山军只有死路一条,东狄来了也是死路一条。
只能两害相权取其轻,曾经的昭显世子现在的汪逆,明显是要借东狄之手颠覆整个高丽的;
之所以叫汪逆,因为背弃宗庙,王上昨日已经把昭显世子的名讳从宗庙除籍;
礼曹判书金万基在王上的授意下,立即着手将整个起居注和昭显世子的记录尽数修改,彻底打上耻辱柱;
他不会再是为高丽在东狄忍辱负重的质子,而是勾结外敌、背叛宗庙的乱臣贼子。
高丽以后不会有任何关于昭显世子的正面记载,本人已经变成了高丽的禁忌。
而被围在西京的宋时烈,正站在城墙上,手里紧握着一把佩剑。
他看着城外密密麻麻的东狄高丽联军,看着那些飘扬的镶黄旗,心里满是焦急。
城墙上的高丽兵民早已疲惫不堪,却没人敢懈怠;
他们不知道不知道援军何时会到,会不会有援军。
只能在心里一遍遍祈祷:王师快点来,高丽不能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