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将军,这是为何?”
崔鸣吉挣扎着,声音愤怒,“我等忠心耿耿,何来叛党之说?你这是诬陷!”
“诬陷?”
章远走过来,手里拿着一份文书,扔在崔鸣吉面前;
“你意图勾结大魏,背叛定北侯,还敢说不是叛党?还有你,”
章远指着那名使者,“你自作主张,散布‘遣返燕山军’的谣言;
挑唆两方关系,此等奸佞,留之何用?”
没等崔鸣吉等人辩解,士兵们就将他们押到城外的汉江刑场。
随着几声刀响,曾经的“亲魏派”核心人物,还有那名自作聪明的使者;
都成了刀下亡魂,首级被悬挂在城门上,警示众人。
紧接着,李骁看向被燕山军裹挟而来的洪翼汉,语气带着几分意味深长:
“洪判书之前力主请我燕山军来高丽,忠心可嘉。
如今汉城需重整朝纲,朕看洪判书可任领议政;
总领高丽文官事务,辅佐王上治理国家。”
洪翼汉心里一惊,他看着李骁冰冷的眼神,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;
亲近大魏的官员被清算,自己被推到领议政的位置,明摆着是要当燕山军的代理人。
他只能躬身行礼:“臣遵旨,定当辅佐王上,配合燕山军,稳定高丽局势。”
很快,燕山军接管了汉城城防,景福宫的卫队被燕山军将领俄木布和奥巴率领的部队替换,汉城的军事控制权彻底落入燕山军手中。
李骁和章远并没有留在景福宫,而是在城外搭建军营,驻扎下来。
他们来高丽是为了抗东狄,不是来管高丽的内政的。
只要把持住军权,让高丽别添麻烦,至于高丽的内政、经济,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。
几天后,李倧为了表明对定北侯的忠诚,主动下旨;
封李骁、章远为“高丽护国兵马大元帅”;
将高丽所有军队的调动指挥权,全部授予二人。
李骁和章远虽然不在乎这个虚名,却也没有拒绝;
有了这个名头,日后调动高丽本地的军事力量,会方便很多。
短短五天时间,李骁和章远就完成了对高丽最高权力的重塑:
肃清亲魏势力,彻底控制军权,扶持代理人,却对内政、经济放任自流。
汉城的官员百姓虽然对燕山军的到来心存忌惮;
却也没遭遇劫掠之苦,日子渐渐恢复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