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坐在床边，手自然地搭在董白的腰上，“今晚就在这歇下。”
董白喝着酸梅汤，心情好了不少，那股刁蛮劲儿收敛了些，只是斜眼瞥了瞥旁边站着的几女。
“那……她们呢？”
董白刚来，也不知道平日里刘海是怎么安排的。
帅帐虽然不小，但床只有一张。
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刘海。
刘海摸了摸下巴，眼神在几女身上扫过，最后定格在吕玲绮那双大长腿上，嘿嘿一笑。
“挤挤？”
“想得美！”
众女异口同声。
……
夜深了。
河滩的风有点大，吹得帐篷呼呼作响。
大帐内，烛火摇曳。
其他几女都很识大体，各自回了偏帐，给这久别重逢的两人留出了空间。
董白侧躺着，身上盖着厚厚的锦被。
刘海坐在床沿，手里端着一盆热水。
“把脚伸出来。”
“干嘛？”
董白警惕地缩了缩。
“洗脚。”
刘海没好气道，“我给我夫人洗脚，你还有意见？”
董白脸一红，慢慢把脚伸出被窝。
脚踝纤细，足弓精致。
刘海把她的脚没入热水中，大手轻轻揉捏。
水温刚好，力道适中。
董白舒服地哼了一声，看着低头认真给自己洗脚的男人，鼻头突然有点酸。
在离开长安那一刻，她就在想，如果刘海对她不好，她该怎么办？
现在看来，之前是自己想多了。
“刘海。”
“叫夫君。”
“夫君……”
董白声音很轻，“如果有一天，你要杀我祖父……”
刘海手上的动作没停：“你祖父犯了谋逆之罪，就算我不杀，也有别人杀。”
董白身子一僵。
刘海抬起头，把她的脚擦干，塞回被窝：“但我答应你，如果他败了，我可以想办法用替身，保他一命，但如果他冥顽不灵的话，那就没办法了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我骗过你吗？”
“你骗我说你是唐伯虎！”
“那不算……”
董白破涕为笑，踹了他一脚。
刘海抓住她的脚踝，挑了挑眉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嘛？”
“我想干嘛？”
刘海坏笑着逼近，“你说呢？”
“……讨厌啦……”
（PS：这章初稿没过审核，改了两次，凑合看吧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