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刘海和孙坚亲热的模样，心里很是不爽。
他堂堂一州刺史，刘海不过是客气两句，孙坚一个太守，官职比自己低了两级，刘海却如此热情，这不是打他的脸吗？
孙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，握着刀柄的手青筋暴起，一双虎目冷冷地扫向王睿。
怪不得，历史上被孙坚杀了。
别说孙坚这个暴脾气，刘海都有拿拖鞋抽他两耳光的冲动。
营门口的气氛，一下子就降到了冰点。
“咳~~”
皇甫嵩干咳一声。
他的威望很高，这一声干咳，周围立刻就安静了。
王睿脸色青一阵白一阵，被孙坚那双虎目盯着，只觉得后背发毛。
可他堂堂一州刺史，哪能在区区一个太守面前落了面子，还想再说些什么。
不等他开口，刘海先动了。
他按住孙坚的手，往前站了半步，正好挡在孙坚和王睿中间。
“王使君。”
刘海的声音很平和，听不出喜怒，“本将军初来乍到，有件事想向使君请教。”
王睿见刘海主动搭话，以为是给他台阶下，心中稍定，拿捏着腔调道：“卫将军但说无妨。”
“依大汉军律，大战在即，凡挑衅同僚，无故生事，动摇军心者，该当何罪？”
王睿脸上的血色唰一下就褪尽了。
他不是蠢人，如何听不出这话里的刀子是冲着谁来的。
他张了张嘴，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刘海没有看他，目光扫过孙坚身后那几位同样面带怒容的将领，又看向皇甫嵩，最后才重新落回王睿身上。
“王使君是朝廷重臣，想必比我这个武夫更懂法度。”
刘海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了，“还是说，王使君觉得，我这个卫将军的将令，在这弘农大营里，不管用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