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烈的灯光,不等小伙子反应过来,一个巨大的麻袋便倒扣在了他的身,接着便是铺天盖地一般的脚踏拳打棍砸声。
即便是身有巨力的小伙子,对如此猝不及防的“黑拳”,也是没有丝毫的抵御之力。在他被揍得快要人事不知时,一道嚣张的声音响起:“他妈的敢揍我,而且我看的女人你居然还敢一直带在身边,我这次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,记住,打你者郭家老三,咦……小娘们儿也在,正好可以爽一下,哈哈。”
小伙子被几人死死的压在麻袋里面,接着传出一道小姑娘的尖叫声,最后则变成了无力的呻吟。
等所有的声音都消失后,长大后从来没有哭过的小伙子,满身伤痕的躺在地,赤红如野兽的双目之,流出了眼泪,他看着满身狼藉目光呆滞的小姑娘,第一次发现这大城市,原来是吃人的地方。
事情发生十天之后,小伙子带着从噩梦渐渐走出来的小姑娘,出现在了火车站,他已经不打算待在这里了,他有些怀念自家农村的耕牛和地、井水和山,这次回去之后,他便再也不想出来了,他只想平静的过着平凡的小日子,和身边的这位小姑娘。
事情并没有完,小伙子周围突然出现十多位身穿警察制服的彪悍男子,将他们二话不说的强行推了警车里,然后向着小伙子曾经无向往如今却避之不及的城市疾驰而去。
看着围在自己身边荷枪实弹的汉子,小伙子无力的地下了头,只是双拳捏的极紧,可怜的小姑娘被吓得脸色苍白,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。
没有任何标志的车穿过京川市,速度丝毫不停的向着某一个方向驶去,小伙子终于发现了不寻常,他开始拼命挣扎起来,由于其力气极大,一时竟是弄的极为巨汉有些控制不住小伙子。便在这时,副驾驶座位,响起一道让小伙子一生都无法忘记的声音,本来被吓得没有一丝力气的小姑娘,惨败的脸同样浮现出恨意。
正是那夜郭家三少的声音。
“既然这小子不是那位需要的人,干脆直接杀了算了。”
小伙子再也不敢有任何举动,他能够感觉到这些人看着自己的眼神,跟自己快过年时看肥头大耳的死猪一样。
“小子,你胆子现在是越来越大了,这里动手,如果被人发现怎么办?公子那边可不希望咱们因为抓个人,给他造成麻烦的,”开车的人,冷冷说道。
郭家三少有些讨好的逢迎了几句,最后也不知他在那开车人的耳边说了什么,开车人嘿嘿笑着点了点头,然后朝着后面隐晦的挥了挥手。
小伙子心里升起一阵不妙,还没有反应过来,车猛地一减速,车门猛地一开,他被推下了高速行驶的警车,他听到的最后一道声音,便是小姑娘的尖叫之声。
他皮糙肉厚,被推出车后虽然有些头晕,可是并没有受太大的损伤,他拼命的跟着前面的警车,奔跑了很久很久……
从此之后,京川市的警察局、派出所等地方,便多了一个身材魁梧,神色木然,目光之闪烁着凶光的汉子,这汉子自然便是小伙子,他连着半年的时间,向警察报案,向派出所求救,可是警察只是表面应承,事情并没有丝毫进展,甚至连那位郭家三少叫来闻讯的意思都没有。
小伙子甚至看到过好几次,自称郭家三少的家伙被一拨人簇拥着,随意出入高档酒店与休闲会所,他不由想起那位对自己柔情似水的小姑娘,小伙子无数次在午夜痛苦的以头抢地,他甚至想过与那人同归于尽,可是根本没有丝毫机会。
没有怎么读过书的小伙子,最后开始告法院,这举动似乎终于给某些人造成了困扰,在某一个夜晚,小伙子在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,便被打昏了过去,等他第二天醒过来时,他的脚筋已经被挑断,胳膊被折成了怪的模样,嘴里面的半截舌头不知道去了哪里,嗓子之火辣辣的疼。
小伙子再也不能用嘴说话。
一位年汉子瞪大了眼睛,死在了小伙子的旁边,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,一位老者坐在他的身边,面无表情的看着小伙子。
老者在小伙子身边待了三日,他被挑断的脚筋和被拧成麻花的胳膊便神的复原了过来,老者交给他一种神的腹语技巧,和几句晦涩难懂的口诀,便扬长而去。
十年后,小伙子变成了魁梧大汉,似乎已经忘记了小姑娘仇恨的他,向着国外而去,开始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。
这些年,没有人知道他经历了什么。
十八年后,已经成为魁梧巨汉和先天流高手的小伙子,带着自己的兄弟们,再次来到了华夏国,却被滨海市国安局首长抓了回去,最后又在那位老者的帮助下安然出来。
……
夜色之,魁梧巨汉腹部收缩着,粗声粗气的声音没有带着太多情绪的响着:“本来是一个很俗套的故事,不要笑话。”
丁浩默然,片刻后轻声说道:“太阳底下本无太多新鲜事。俗套的故事自然是真是的故事,不过谢谢你给我讲你自己的故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