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沐国公，人要服老。你都是奔四的人了，总不能跟小人这种二十多岁的人一般见识吧？”
“奔四？我？”张牧一边说一边走到陆京涵面前，直接一脚将陆京涵踹趴在地。
“成何体统？成何体统？沐国公，你也是一方大员，如何能对小人这个二十五岁的年轻人……”
不等陆京涵把话说完，张牧直接冲上去再次拳打脚踢。
“他妈的，在老子面前装逼？你他妈以为自己是谁？老子带着兄弟们九死一生，好不容易把仗打完了，你踏马过来装上了？”
张牧越说越气，越气下手就越重。
“死了那么多兄弟，好不容易可以马放南山。没等战死兄弟们的家属安排好呢，你过来摘桃子了？”
张牧殴打陆京涵的声响终究是惊动了在外面等候的王玄策，程处默他们。
“大帅，大帅，别打了。到底是陛下派来的，别给打死了。”王玄策一边说一边将陆京涵扶起来。
“那个谁，小陆，你也是的，有事说事呗，你跟我们大帅装什么？”
被王玄策扶起来后，陆京涵整理了一下衣衫，然后又吐了一口血水。
“王将军，张大帅他贵庚啊？”
“怎么问这个了？”
“王将军，你就说一声呗。”
“二十六。”
“啥玩意？只有二十六？”陆京涵显然不相信王玄策的话。
“王将军，十年前沐国公就已经家喻户晓，现在怎么可能才二十六？”
“怎么？不信？我家大帅成名时才十五六岁，过了十年，不是二十六是多少？”
听到王玄策这话，陆京涵不可置信看着张牧，看着张牧那张饱经风霜的脸，看着张牧白发苍苍的两鬓……
戎马十数载，沙场历千战。
初心未改颜，依旧少年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