毅摇了摇头：“没有。大人，能不能...”
他的目光环顾四周，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。
星野牧目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见哨所巡逻的忍者时不时往这里看，沉吟片刻，点点头：“跟我来吧。”
星野牧带着毅朝哨所不远处的一个沙丘走去。
“大人，您这么晚了要出去吗？晚上这附近可不安全，经常有巨型蝎蚁出没。”
走到哨所门口，戒备的忍者见星野牧走来，连忙起身恭敬地劝说道。
“没事，我带着毅在这附近转转，很快就回来。”
星野牧执意，其他人也不能阻止。
两人一前一后往山丘顶端走去。
毅的目光顶着身前人的背影，手掌缩回袖子然后又拿出来，如此反复数次，最后，他深吸一口气，咬着牙坚定了内心的想法，苦无的寒芒从他指缝间闪过。
“决定了吗？”
身前人没有回头，语气淡淡地说道。
“什、什么？”
毅把苦无缩回袖子，强装镇静说道。
“毅，你知道吗，其实你还有个优点，就是不会撒谎。”
说着，星野牧率先爬上丘顶，欣赏这无垠穹顶之下的沙漠美景。
狂风吹拂着两人的衣角，此时的毅却汗流浃背。
“大人，您什么时候发现的？”
嗓子就像干涸的土壤，沙哑又绝望。
“从对视的第一眼起，我就知道了，毕竟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，毅。”
星野牧回过头，语气平静地说道：“现在轮到我问你了，是谁让你杀我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