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就可以派人去拿。那个夹层需要用一把特殊的钥匙才能打开，钥匙在我办公室书架上第三排，那本《资本论》的书脊里。拿到U盘，你自然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。”
君凌盯着他看了足足一分钟，确认他没有说谎。
“好。我答应你。我会立刻派人去取证据。只要证据属实，我一定会把季荣绳之以法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张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，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，瘫坐在椅子上，
“等你拿到证据，我就把我所有的罪行，全部交代清楚。一个字都不会留。”
君凌站起身，准备离开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，他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一眼张山。
张山正低着头，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手铐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白炽灯的光落在他花白的头发上，显得格外凄凉。
君凌推开门，走了出去。
门外，周怀正焦急地等候着。
看到君凌出来，立刻迎了上去：
“怎么样？他说了吗？”
君凌点了点头，眼神凝重：
“说了。他把季荣的证据藏在了他原来的办公室里。立刻派人去取，要快，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。”
“明白！”
魏涛听到后立刻转身去安排。
君凌看着审讯室紧闭的大门，心里百感交集。
这场持续了半年的反腐风暴，终于要触及最核心的部分了。
而D城的天，也终于要亮了。